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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1 October 2016

《消失中的香港》,四歲了



照片:網絡

《消失中的香港》部落格和Facebook 頁面,四歲了。

我們總是在年尾季節到來之際,總結過去一年的表現和展望未來。而坡仔卻是在初秋回顧,過去十二月的歲月。



要數過去做過最有意義的事,那便是我辭掉工作,去了美國旅行回來,在五月初時協助《新加坡華語電影節2016》籌委會,招待電影《十年》的一位監製,兩位導演再加上他們的夫人們,在新加坡宣傳電影的義務工作。而辭掉工作的主因,是和前上司不合(她多次地在工作場合,不恰當地開香港和香港人的玩笑),加上對與公司偏重KPI所致,對客戶服務調解工作產生了疲勞感覺。

看著《十年》五場放映會的爆滿,那五天的辛勞也不算是什麽。因爲,坡仔和其他港人一樣,見證了一個時代的來臨。看來,香港這幾年不會再出現,像    《十年》這一類型的電影。更重要的事,通過這場義務的工作,好像回到十年前的自己,一個當時該做的事。

而上個月舉行的香港立法會選舉,所產生的結果,更令坡仔另眼相看。我會覺得,香港選民會因爲紛亂的時局,所選出來的立法會議員,會令人大跌眼鏡。

結果是超出坡仔的預料,朱凱廸、鄭松泰、羅冠聰等六位本土自決派人士,被港人選民通過選票送進立法會裏。這也讓我思考了一周,港人在這個時刻勇敢地表態,選出了敢說真話的代議事。恰巧,新加坡人選擇了當順民,雖然手中有投票權,來決定國家的未來,爲自己尋求福祉。

或許,新加坡不需要有人講真話,生活的大小事都交給政府安排好了。苦果,都由自己承擔。所以,可以感覺港人對於民主的渴望。



而在《立場新聞》所開的專欄《新雙城記》,自去年的八月以來,所纍積的篇幅達十四篇,字數達一萬四千至一萬五千字,距離可以出版書籍的六萬字,還有一段的距離。有基於明年是香港回歸中國大陸二十周年,目前正在收集資料,可能寫二十篇有關香港的文章。以我對香江的感覺爲主。希望,明年可以正式開始寫三部曲小説,談的是新加坡男人愛上港女的故事,時間點是后19972014年占領中環期間的十七年。

看來,展望2017年的101日,《消失中的香港》五周年會是一個忙碌的一年。

#香港#消失中的香港


Monday, 20 April 2015

《點對點》:慢活下的香港,點對點的兩個人/ Dot 2 Dot: A Different Hong Kong



第一次執導電影的黃浩然,在他的鏡頭下的香港,是一個慢活的城市,也通過“點對點”這個遊戲,把原本屬於香港和中國的男與女,在了解自己生活的城市中的歷史和面貌中,連接起來。


浩飾演的黃雪聰,從加拿大移民回來香港之後,在香港地鐵站附近的牆,設下了“點對點”遊戲。而來自中國吉林到香港教普通話的曹小雪(由蒙亭宜主演),來香港之初,為了了解這個“東方之珠”,開始了自己的香港之旅。而通過搭地鐵的心理歷程,她破解了雪聰的“點對​​點”,也帶出了電影裡的周邊人物,與香港密不可分的關係。

我們一向都對香港都會愛情電影,熟悉的除了是愛情喜劇之外,還是荒謬的喜劇。而《點對點》通過陳豪以及蒙亭宜詮釋的人物,再加上他們和香港的關係,是我們不常看見的小清新,是一股原自於台灣都會愛情電影裡的小確幸。比方說,雪聰和小雪的三個回合式的“點對點”的鬥法;兩個人幾乎搭遍了香港的主要地鐵線路,來進行原自1970年代兒時的遊戲。如果,把以上的觀察放在另一個時空和地方,就是台北市,可以當成是香港導演去台灣,拍攝像《一頁台北》這類的電影。

但是,觀眾看得的是“香港故事”,談得是1972年《大丸百貨大火》,講的是2007年的《保留皇后碼頭事件》,回顧的是2014年的《胡椒噴霧事件》。外加了很多城市面臨的屋價問題。導演是用了很人文的方式,向觀看電影的各地觀眾,簡單地講解了,香港獨自面對的問題。



而電影是電影,真實生活中極少出現,像這一類來自內地在香港工作的小雪,為了了解自己生活的城市,積極地融入香港社會,去了解交通和歷史(小雪積極地找豎立在港島六處的城邦界限標誌,以及像我一樣讀,來自香港的書籍來解“思港愁”)。電影裡沒有“港中矛盾”,沒有粗口、暴力和性愛的場面。有的是讓人思考,這座城市是否應該有慢活。住在裡面的人,該不該去嘗試多了解對方的感受。我們應該不應該,把辛苦賺回來的錢,拿來用在自己喜歡做的事情上面。

而《點對點》最後翻唱了BEYOND的《早班火車》,以慢活的方式演繹了這首名曲,少了1990年代的少男少女的初戀情懷,多了的是大人式的浪漫風格。



點對點,把兩個不同背景的人連接起來。新一代的香港情懷,從這部電影開始。

電影預告片:





電影主題曲:



電影插曲:



電影片尾曲:


這部電影是《第三屆新加坡華語電影節》的參展電影。


Tuesday, 27 January 2015

新•雙城食記-新加坡的一點心/ Eating Chronicle of Twin Cities- Singapore's Yat Dim Sum



不是經過獅城平面媒體的介紹,坡仔還不知道新加坡有一間獨立的點心檔口,名字叫做一點心。

這個一點心,雖然和香港的一點心連鎖點心餐館同名,所售賣的點心價格是平民化的。

坡仔先刊登幾個點心的照片,等機會訪問一下老闆,他在做和售賣點心的經驗和心路歷程。

鮮蝦腐皮卷沒有其他同等級的點心檔口,有油澀味。

上海小籠包

湯汁少了點


爆漿流沙包




Friday, 2 January 2015

再見,BenFan.com

2012年,坡仔和Benson哥


去年歲末之際,坡仔收到消息,年年去香港旅行會上的鳳凰URadio節目,《BenFan.com》在播映了三年之後便停播。

我感到很驚訝的時候,心裡面也默默地感激這個節目。

想到在2012年的秋末季節,坡仔通過前同事(德江哥)的介紹而認識主持人之一的Benson哥(張棟樑),並且受邀上節目的其中一個單元,《博主駕到》。對於一位不曾上過香港電台節目的我來說,能夠被受邀比起坡仔在新加坡舉行的部落格大獎獲得任何獎項,來得格外地珍惜。

所以,2013年和去年到香港旅行時,坡仔一定會去鳳凰URadio探兩位主持人(另外一位是Fanny姐啦)的班,來答謝他們肯讓我這位新加坡人,上他們的節目來分享我對香港的迷戀,以及介紹港仔吳家輝給他們認識。也因為通過這個節目,坡仔和林兆霞成為了朋友。

節目的停播,雖然是不捨,卻印證了一句話,“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香港,坡仔還是會去的。回憶,還是長留在心中。

2013年,Fanny姐、坡仔和Benson哥

2014年,Benson哥、坡仔和Fanny姐



Monday, 22 December 2014

香書•鍵記-毛優毛球忌廉哥(Hong Kong Books- Cream Brother The Book)



貓忌廉哥自兩年前的夏季失踪後,變成香港人的焦點。從被發現回來之後,靠著在尖東附近的女性上班族天天探望,成立臉書專頁到基金會, 書籍一本一本地出版,一版一版地重刷,忌廉哥和妹妹成為香港目前最受歡迎的明星寵物。

在七月發行第二版的《毛優毛球忌廉哥》,和之前出版的兩本書籍,是詳盡地介紹忌廉哥的前生,以及它如何虜獲香港人的心,也記載了兩段黑暗時光;即原主人遺棄以及消失的日子(也讓香港人翻了整個城市來尋貓)。書籍編輯也花了兩頁字的篇幅,來描述大陸旅客想要利用金錢戰術,來誘惑現任忌廉哥的主人,高生出讓忌廉哥。從這段文字,凸現了香港回歸中國之後,中國人和香港人在思想方面的極大差異,是目前無法解決的“港中矛盾”現象之一。

了配合不熟悉香港式廣東話的台灣讀者,編者在字裡行間刊登了香港人常用的粵語俚語,讓人來理解文章的意思。書籍也網羅了照顧貓咪,以及旅客到忌廉哥“上班”的信和書報攤,所要了解的事項。

雖然和香港大眾書局旗下的諾文文化,所出版有關書籍忌廉哥一樣,文字不算是精​​煉。但是對於多了解這只香港貓咪,是綽綽有餘的。

作者 忌廉哥
出版社 青森文化
ISBN 9789888270545

Monday, 15 September 2014

張學友的《李香蘭》X 玉置浩二的《請不要走》/ Jacky Cheung's Lei Heung Lan X Koji Tamaki's Ikanaide



被譽為日本奇女子的李香蘭(原名為山口淑子),於本月七日在日本逝世,享年九十四歲。

她也是張學友在一九九零年所發行的粵語專輯,《夢中的你》,其中灌錄的歌曲《李香蘭》裡所提到的女子,李香蘭。坡仔在掏出這張專輯時,發現了她生前所撰寫的文字,訴說她的前半生,以及對中國和日本之間的不捨。



《李香蘭》一曲,原是玉置浩二原唱的《請不要走》(日語名為行かないて),是日本和中國拍攝的電視電影《別了,李香蘭》的主題曲,該電視電影於一九八九年十二月一日在日本首播。

今天的粵語和日語金曲的選播,是帶著幾許的哀悼,來紀念這位曾經在香港拍過幾部電影的巨星。坡仔在看完李香蘭主演過的香港電影之後,和大家分享這位歷史人物的風華時代。

張學友 李香蘭




Thursday, 4 September 2014

港•影-淺談龍剛(1935-2014)/ Hong Kong Films- Remembering Lung Kong (1935-2014)



香港電影的先驅人物,龍剛先生前日(二零一四年九月二日)於美國紐約市史泰登島行政區逝世,享年七十九歲。他活躍於銀幕前與後的上個世紀的六十至七十年代,早前是擔綱演員,而後來是所拍攝的電影而被香港,乃至世界影壇受矚目。


大家可能不曉得,以前的粵語殘片,真的是名副其實的殘。電影裡的主題無外乎悲情倫理,神力怪神,有多殘就有多殘。而龍剛的出現,挑戰了粵語電影,以及香港社會的禁忌。 《飛女正傳》談太妹,《英雄本色》談釋放的囚犯為了救當警官的弟弟而二度冒險,原名《瘟疫》(後為《昨天今天明天》談香港人團結對抗瘟疫,《廣島廿八》談日本廣島在一九四五年在遭遇了核子彈攻擊後的二十八年的社會寫實電影。


這些影片在一九六零年代之後,成為當時社會和電影圈的議題,一板了粵語片的古板形象。但但是,也在那個大是大非的年代,龍剛也被港人所稱呼的'土共',以及左派人士打壓,並且批鬥為“美帝特務”。他的《昨天今天明天》被左派人士的壓力之下,把原本的兩小時的篇幅,縮減為一小時十二分中,而原名也改成較長的片名。




雖然到了一九八零至九零年代,龍剛不拍電影,多數在港產片中客串角色。但是,他身為電影導演的影響力,也讓吳宇森拍了一九八七年版的《英雄本色》。他的電影讓當時的社會,也讓愛好社會寫實電影的我,了解香港社會中下階層的一面。這是目前的導演,如彭浩翔等輩,無法通過鏡頭,而訴說社會的寫實面。對於龍剛導演,在萬般艱難的情況下,他的作品一部接著一部地推出,大部分不被社會的各方力量而受牽制。


龍剛的離世,將不會讓世界看到,香港社會所面對的苦況。我們往後只能通過他的電影,來感受舊時代的淒苦。